没说完呢。”挽月又把她拉坐回榻边,“一个时辰前,刚带来话,许公子说想见小姐你呢!”
***
陆宴浔还是将地点定在了一座酒楼的雅间里。
三日后,安棠赴约。
老实说,她来之前,始终有些不安,毕竟上回赴他的约,也是在酒楼,她却阴差阳错看到了……那种不雅的景象。
所谓一朝被蛇咬,她真是怕了井绳。
不过这一回,她推开浮雕精美的木门,却眼前一亮。
雅间里,离门最近的是一方桌与四张高凳,墙边立着博古架,还有一池青花瓷水缸,里面游着绿藻与红鱼,从凉台洒入的光照得水面波光粼粼,更照得室内窗明几净。
可再往里瞧,有一处地方被两大块紫檀雕花屏风遮得严严实实。
安棠猜测,那应是阶上小榻,因为屏风上映着若隐若现的人影。
安棠巡视一圈,走到屏风跟前,歪了歪头:“许公子,你是把与凉台相隔的那块屏风移过去了吗?”
陆宴浔:“……”
她竟不懂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他徐徐开口,“是我恐同处一室有损姑娘清誉,故而做此补救。”
安棠缓缓眨了下眼。
听听这疏离的措辞,仿佛回到了他们才认识的时候。
“公子,见到你身子无恙,我真心欢喜。”她顿了顿,“可你真的无恙么?莫不是失忆了,忘了你我的故事了吧?”
“……没忘。”
他的声音更沉了些,闷了些,安棠挑高秀眉,作恍然大悟状,双手背在腰后弯下身,小声问:“公子可是害羞了?放心好了,这里不止你我二人。”
她偏偏头看向身后,门口处站着非要跟来保护她的赵煅。
本来还觉得他累赘,没想到跟来倒好了。
陆宴浔盯着与他平齐的黑影,竟想象出了她此时的样子。
她离得很近,似乎能听见吐息喷在屏风上的声音。
陆宴浔犹豫了片刻,终是从屏风后出来了。
可他甫一现身,安棠就乍然一惊,凑近指着他腰间洇深了一块的地方,脱口而出:
“阿云哥哥,你的伤口崩裂了吗?!”
陆宴浔正凝着气,闻言猛咳了一声,下阶的脚步跌撞着落地,隔在二人之间看不见的围墙也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什么……什么称呼!
安棠自己也没想到会脱口而出这么叫他,大约是瞧他今日气质有所不同,以一股运筹帷幄、威仪堂堂的上位者之气,压了她一头。
又或许是已心知肚明他的情意,下意识想叫得更亲近些。
反正……叫声哥哥怎么了嘛!
她无辜地眨眨眼,终于见到活着的他,只一个劲儿盯着人看。
不知是不是从屏风后出来,遇见光照的缘故,眼见他耳根处晕染了层淡红,似羞赧了。
她压不住翘起的唇角,索性任由它高高弯起,指着那块衣料,尽量让语气正经些:“可这里都渗血了。”
陆宴浔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缁色绸缎料子上,有一小块椭圆的深红痕迹。
他大病初愈,是有伤口崩裂的可能,但没什么痛感,想着与她坦白也花不了多久,便道:“无妨。”
“骗人。”安棠凑近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十分笃定,“封血药该换了。”
陆宴浔脑中的那根弦越拧越紧,几乎快绷断。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明澈的眼,愣了一息,忽然单手抚上胸口,按住那颗蹿跳得乱七八糟的心,薄唇微……张着,哑然屏息,鬓角渗出了细汗。
安棠却读不出他的慌乱,也不觉得只是嗅了嗅他有什么不妥的,却发现气定神闲的人忽然仓促了几分,又气短乏力、面色晃白……
她担心地蹙起眉,情急之下,不禁伸手,摸上了男人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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