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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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吗？”

“如果我只是土门木仲的话，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奈奈？”

“我只是土门木仲，而你只是小泉奈奈，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忘记千手，忘记宇智波。”

“哥哥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过我们的生活。”

“不是曾经约定过的吗？你与我在小镇隐居，你操持家里，而我出门卖药，我们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

“也许我们有幸一起变老，也许我们能打破忍者短命的宿命，也许我们可以手牵手一起坐在炉火旁小憩……奈奈，你愿意吗？”

千手扉间一鼓气将这些话说完后，他就看到宇智波泉奈整个人似乎都惊呆了，她微红的眼睛瞪得浑圆，写轮眼露出来了都不自知，黑色勾滴溜溜的转，她微微张开嘴巴，白皙的瓜子脸上隐约可见泪痕。

像是被欺负的可怜小猫一样。

千手扉间可耻的被萌住了。

眼前的泉奈就像是那年看他耍杂技的小奈奈般，犹记得他从袖子里摸出鸽子时，奈奈瞪圆眼睛张大小口时也是这样可爱，让他一瞬间看傻了眼。

千手扉间深深的看着泉奈，他头一次发现泉奈和奈奈简直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一个人。

哪怕眉眼不同，哪怕脸型不同，可他与她的神情极为神似，即使伪装再完美，可……她们是那么的相似，自己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也许是因为……因为以前的宇智波泉奈从未对他露出过那样的表情吧。

为千手扉间，他见到的宇智波泉奈永远都微抬下巴，唇角挂着讥讽的冷笑，眉宇间充斥着冷漠和冰冷，眼眸开合间具是杀气和暴戾，仿佛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骤然出击，击杀他的要害，让千手万劫不复。

然而他根本想不到，当褪去了这些凌厉和刚硬，当宇智波泉奈变成小泉奈奈，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泉奈奈喜欢读书，她在雨秀馆的住处里满架子都是书，她还喜欢插花，尤其是下雨天，奈奈总是会坐在回廊下，漫天雨幕中，她拈起一束雏菊，抚起衣袖，浅樱色泛着白色樱花瓣图案的长袖摆轻柔拂过花枝，将绚烂绽放的花朵插入或纤细或圆润的瓷瓶中，色彩斑斓的花色映着她浅笑的容颜，那一刻，她回眸一笑，世间一切都仿佛褪去了颜色，只剩下她弯弯的眉眼和灿烂的笑容。

这是扉间心中最宝贵的一幕，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固，一切美好都永远烙印在心中，再也不能忘怀。

大哥千手柱间说的没错，他的确深爱着他，而她也真的爱着他，否则……否则宇智波泉奈不会露出这样像要哭出来的表情。

果然……泉奈会拒绝吧。

因为她是宇智波泉奈啊，她永远不可能只是小泉奈奈，就像自己，不可能真的只是土门木仲。

如果泉奈愿意跟着他离开宇智波，千手扉间也会下定决心离开千手，毕竟自家大哥和隔壁死对头宇智波家的族长都有些不靠谱，同样为族中二把手的自己和泉奈同时离开，两族实力依旧处于平衡状态，甚至……甚至可能没了自己和泉奈调和，千手和宇智波面对其他忍族的压迫反而会结为同盟。

然而……

“……如果我只是小泉奈奈，如果你只是土门木仲的话的话，也许我们过去的愿景可能会实现。”

千手扉间看着微低着头的泉奈，瑰丽的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悲伤。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女子抬头，泪水洗过她美丽的双眸，仿佛浴火重生的凰鸟，美丽不可方物。

千手扉间几乎用尽最大力气抑制自己挪开眼睛的冲动，奈奈，不要这样对着我哭啊……

这让他如何说出下面的话？

就在此时，千手扉间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自己那不靠谱的大哥和宇智波斑。

像是一盆冷水般从头浇下，千手扉间骤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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