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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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景轻车熟路从侧门而出走捷径先行到了火房，停至门口时远眺那处远道还没人过来，他侧身入了火房。

玉眠正在里头打瞌睡，被人点了点肩头方才转醒，见是五皇子身边的侍卫，揉了揉眼问道：“我家小姐呢？”

“周姑娘与我家主子在一处，时间紧迫一会儿再同你解释，你先随我来。”古景转身走出火房，玉眠却有些不愿道，“火房不能没人待着，会被院中人怪罪的。”

“我家主子会同曾夫子说明的，你随我来便是。”见她不走，古景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出门之际带上了火房的门，往来时路走。

就在二人离开后，道路上出现了文以微的身影，步伐踉跄的行至火房，火房的窗子是打开的，望进去里头的烛火明亮却空无一人，他疑惑的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一个人，转而又朝另一边的寝屋门外走去，寝屋之内并无灯火，不知是否歇下了。

他伸手推开寝屋的门进去瞧瞧，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动作停在半空中。

文以微侧首看去，晚宴之上坐在自己身侧的曹复不知何时来的。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文以微道：“文守成，书院的规矩你知道的，我当你吃醉了酒跑到哪儿去了，怎么学起丰山跑这儿来入女子的闺房。”

仿佛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文以微收回手，脑袋生疼得厉害，揉着额穴叹息了一口气道：“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被酒灌多了的嗓子带着沙哑，此刻他的脸上显出疲惫的神色来。

“只是想确认一下，是否是我认识的人。”他解释着，忽然想起席间曹复同他说过的师乌卿回师府责罚的原由，一把攥住他的衣襟文以微问，“丰山可有见过那厨娘的模样？”

“许是没见过，不然也不会一直惦记着往后院来，”曹复回想起前几日他们几人站在火房门口的场景，“最近的一回就在前几日，差一点就看到厨娘的容貌。”

不过话说回来，向来不近女色的文以微为何如此突然关切一个女人，他两眼放光新奇地问：“你对一位厨娘这么关心作甚？”

文以微摆了摆手作罢，转身回前院去，曹复好奇心满满，跟在其左右念叨：“同我说说，我可从未见过你这么关心过一位女子。”

二人渐行渐远。

古景将人带到阁楼之中，没想到书院里别有洞天令玉眠大开眼界，长大了嘴很是惊讶的样子，他咳嗽了一声说：“此地不可外传，嘴紧些。”

话音刚落，书房那侧有人出来，洛明珩一头湿发搭在肩头，穿着一身丝绸顺滑的衣袍，领口略大能看出胸膛的轮廓，发尾的水珠从胸口的肌肤滚落。

玉眠哪见过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捂着眼睛通红着脸往旁边躲。

心中连连咋舌，五皇子未免也太……秀色可餐了吧。

另一侧的移花木门被人推开，一位奴婢走了出来，目不斜视的向洛明珩行礼道：“五皇子，里头的姑娘已沐浴，只是衣裳湿透无法再穿。”

来的路上古景向玉眠说明了当下的情况，加之二人出来的匆忙来不及带上衣裳就来了阁楼。

这下她家小姐岂不是没衣裳穿了？

洛明珩扫了一眼奴婢，与脑海中锦芍的身形做了比较，许是借穿不下婢女的衣裳。

他思索道：“拿套新的暂借给她。”

闻言婢女领命转身入内阖上了门，玉眠却很是震惊，且不说小姐穿不穿得下五皇子的衣裳，但良家女子怎能随意穿男人的衣裳呢！更何况还不是自家夫君的。

显然锦芍也是这么想的，当婢女取来衣裳在她面前展开时，她便感觉不对劲了，“这衣裳是？”

“是五皇子的衣裳，请姑娘将就穿下。”奴婢提着衣裳面无表情，热水早已逐渐转凉，再待下去就如同那池水一般无二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没有其他的衣裳可穿了吗？”

“回姑娘的话，没有了。”奴婢拎着衣裳在旁边站着，仿佛手不会发酸一般。

锦芍见状也只能妥协，起身从浴桶里出来，擦拭干身子后穿上不属于自己的宽大衣袍。

穿上五皇子的衣裳，仿若像是孩童偷穿了大人的衣裳一般，袖子垂至膝盖，下摆坠在地面上。

用革带拢住纤腰，但依旧衣裳十分不合身，衣领时不时的溜下肩膀，锦芍只能攥紧衣领免于走光。

奴婢推开门，洛明珩见锦芍散着一头青丝含羞带怯的走了出来，一手紧在胸前一手提起下摆以免被布料摔倒，纤细的脚踝藏在深色的衣袍当中随着步伐走动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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