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世界观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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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猜测。”

利拉兹耸耸肩，他没忍住抬起左手微微地揉揉额头，麻烦是麻烦，头疼是头疼，但不至于惊讶地失去面部的管理。他很快地就从这震撼精灵的事情里回过神来，赛提雅说出的消息越惊世骇俗，他生出的担忧便越是浓厚：就这情报，都能被放入种族机密，而且看赛提雅语气估计真的没多少生物知道这件事。既然如此，怎么就忽地告诉他们，而且她们的女王究竟是打算做什么测试？

精灵担忧的是这件事会对欧希乐斯造成什么伤害。

“我只是觉得，它是既定的事实，那么我的反应对事实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欧希乐斯想了想，他也并非是不吃惊，也是惊讶了那么会，但还不如思考赛提雅说出这番话的真实含义，对他来说这些话就和太阳会升起来一样是世界基本的运转规律，值得领略它的美，但是不值得把情绪浪费在里面——太大惊小怪就显得蠢。

玛瑞纳微微地偏着头，鉴于这是个还没学多少知识，又偏偏遭遇到亚特兰蒂斯如此复杂的事情的水母，她完全搞不懂这件事背后隐藏的含义——她就在乎自己家究竟在哪，怎么去这件事，什么历史不历史的，关她什么事.......更重要的是，她究竟是如何诞生的，自己的存在价值是什么。

这才是玛瑞纳在乎的情报。

“好吧，算我倒霉。”赛提雅一挥手跳过这个话题，她内心那种小小的优越感顿时烟消云散，可恶，还以为能见识到利拉兹震撼到失去面部管理的脸，好报我审美被鄙视的仇恨，她翻了个白眼，“我说道那来着，对了，既然你们能理解这件事了，你们接下来就可以把这个词记住。”

“我们称呼那些被抽取出来的、不断演变的时间称为历史的琥珀，它们是一个种族的文明的片段，也被我们称作胶卷——尽管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但落到放映机里面又能被注视。”

说到这，赛提雅忽地转换了话题，她注视着眼前的几人，看在他们表现冷静的份上，打算多说点情报：“你们难道没有怀疑过这个世界上的科技树为什么这么奇怪吗？”

“我就不说提阿非罗，他们的科技还能理解为传承自利莫里亚的技术——尽管这也很奇怪。正常来说，人类的科技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快，不是吗？这是个魔法的世界，可为什么你们的历史书上从一开始就在表明一件事——魔法是可以用公式归纳的。”

“尽管你们是最近的时代才慢慢的把魔法和科学相结合，但这件事却从魔法诞生起就决定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魔法，一种远超于人类所能理解的事物，它的诞生在你们的历史中就是神明的恩赐，是神的祝福。魔法这种愚昧的技术所导致的必然是阶级的固化，正常来说，这份改变是不会发生在短短一千年以内，简直是中彩票。”

“纵观你们人类的历史，这件事发展得不是一般的顺利——相信的主流永远大于怀疑的思想，你们人类也有过这样的怀疑，似乎是把它称作历史纠正学说，你们认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物都被某种至高的意志所控制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学说有一半是虚假的，一半是真实的。不过呢，那所谓的意志也没什么能力控制思维，这点你们放心好了。”

“历史在这个世界是最不真实的存在，哪怕是你们此刻生活着的历史——它也不过是比其它的、失败的历史有更多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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