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打CG的第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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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月晴空？”

咳嗽声后，黑发少年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绕过脚下的尸骸向前走了两步，神情淡漠地看向了站在门边的晴空。

刚才咳嗽声响起的同时，晴空也听见了脑海里传来的系统的提示音，确认面前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黑发少年也是可攻略人物之后，晴空趁着他捂着嘴咳嗽的空隙点开了任务面板，并且从任务面板上得知了他的身份——

芥川龙之介，港口黑手党成员。

和那天闯入她卧室的中原中也来自同一个势力。

晴空立刻就猜到了今晚这一出跟中原中也脱不开干系，客厅里这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应该是顺着中原中也的踪迹摸过来的、和港口黑手党敌对的势力。

而芥川龙之介...

“我是。”

晴空点了点头。

在摸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晴空不准备在刚见面的可攻略对象面前露出任何攻击性。

“啊，初次见面。”

芥川龙之介微微点了点头，嗓音冰冷：“我是芥川龙之介，和那天你见过的橙发男人来自同一个...咳，咳咳...”

话音未落他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晴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等他气息稍缓之后，才开口问道：“你要喝水吗？”

芥川龙之介微微一愣，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不用。”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看到的这些尸体，是为了你见过的那个橙发男人的下落而来，而我，一方面是为了清理这些垃圾，另一方面...”

他黑色大衣的下摆无风自动：“你也是个麻烦。”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凌厉的杀意从芥川龙之介的身上爆发，匍匐在他身后的黑兽嘶吼着显现出身形。但黑兽即将在主人的意念下扑向晴空的那一刻，低沉的铃音忽然从芥川龙之介的外套里响起，定格了黑兽的攻势，也拦腰斩断了弥漫在客厅里的凌厉杀气。

芥川龙之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终端机：“中原先生。”

“哦，芥川。”

电话那头传来枪弹与炮火交织的巨响，但正在和芥川龙之介通话的男人的语气却随意得仿佛正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而不是处于硝烟弥漫的战场：“垃圾们都处理干净了吧？”

“是的。”

芥川龙之介回答：“还剩一个女人，我马上——”

“停下你准备做的事。”

中原中也打断他，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芥川龙之介可以判断中原中也刚刚一脚踢飞了从后面靠近他的偷袭者，说话的时候他似乎又穿透了某个人的心脏。然后是甩着手套上的血的细微响动，那边的人烦躁地抱怨：“真是的，这群混蛋就不能让人好好讲个电话吗？”

芥川龙之介沉默了一下：“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电话那端的中原中也微微沉下了嗓音，语气里也多了些不耐烦的意味：“虽然你是太宰那个混蛋的部下，但并不代表你有权力反驳我的决定啊，芥川。”

最后两个字已经隐约带着威胁的意味，芥川龙之介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芥川龙之介神情冷漠地挂掉电话，看向晴空的眼神比刚才更为冰冷，但是满身的杀气却缓缓褪去，已经探出利爪的黑兽也重新匍匐在主人身后。

“如果不想死的话，关于今晚的事和那个橙发男人的事，一个字都不要说。”

他把终端机放回外套口袋。

“好，不说。”

晴空干脆地点了点头。芥川龙之介这个威胁的态度换做以往她肯定是要呛声的，就算是攻略游戏，晴空也不愿意委屈自己。但是刚才的电话她听得清清楚楚，芥川龙之介因为她的事被不是自己直属的上司命令了，所以心情很不好。

晴空决定体谅他一点。

“不过为保守秘密的交换，把终端机的号码给我吧。”

芥川龙之介愣了一下，漆黑的眼瞳里掠过诧异的碎光：“终端机号码？”

他盯着晴空的脸，确定她的神色不是在说笑之后，微微挑了挑眉，露出嘲讽的神色：“你可知我是何——”

话未说完，他的脸色忽然一白，紧接着用手捂住嘴猛烈地咳嗽起来。

“所以你真的不要喝水吗？”

晴空看着他因为剧烈咳嗽而弓起来的背问。

芥川龙之介一边捂着嘴，一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别...咳咳，别管我...”

“好吧。”

晴空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拿了瓶酸奶。

客厅里的咳嗽声渐渐停了下来，晴空拿着酸奶走出厨房，才发现芥川龙之介已经走到门口了。

晴空想了想，开口叫住他：“等等！”

芥川龙之介侧头看了她一眼，脸色苍白道：“不用管我。”

“不是，”晴空摆了摆手，指着客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问：“这些尸体你就不管了？摆在这里我会睡不好的，处理起来也很麻烦，所以你要走的话把他们也带走吧。”

芥川龙之介：“...”

“哦，还有说好的终端机号码。”

晴空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