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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约莫是钧世和通幽之间。”她摸摸下巴，思忖道：“那你现在，就应当介于入境和化境之间，不过听说化境突破之时，都会天现异象”
“等等，异象？如果是异象的话？”突然，她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
异象当然有啊，就在不久之前，那场来势汹汹的天雷，那不就是异象吗！
“等等，难不成，你当时触发护身法印，引发天雷，结果这天雷，反而变成了你的破境的天界！”楚辞一激动，手上也不自知地用了力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步入化境！”
柳怀英沉吟片刻，点点头，倏尔又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只想问我这个吗？”
楚辞正在兴头上，听他这么一问，睨他一眼，便心中了然：“还问什么？问你在幻阵中所见所闻吗？问你为什么举剑自刎吗？”
少年眼神闪烁一下，乖觉地看着她，微微颔首。
“幻族有窥梦之术，并以此编织幻境迷阵，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楚辞唇角一翘，垂眸细数水玉小径上潋滟的波纹，“但再怎么说，那是属于你的心事，我可没有窥伺他人内心的癖好。”
被击碎的阵法如同一张燃烧的巨画，半空中随处漂浮着无法触碰的尘烟，而脚下的水玉小径便是穿梭在画卷中的溪流，渊源流长，跨越时间。
少女挼蓝色的衣摆却像是一道晴空，无论何时何地，始终明媚盎然。
“不过呢，咱们也得将心比心，我不问你心底事，你也别问我，可以吗？”
楚辞抬眸，目光竟然无比认真，甚至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忐忑。
圣使的身份，故友的情分，纵使她逃离魔都，也不可能彻底背叛魔族，而仙门之人待她赤诚，她也不忍心随意欺瞒。两相为难，饶是楚辞也难以权衡，她思来想去，唯有缄口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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